萧威看他这样,又于心不忍,气得大口大口地喘息,捶胸悲泣道:“造孽!你有这癖好,等你当了皇帝,怎么闹不行?谁又拦得住你,偏在我还有一口气时告诉我这些,存心教我不得好死!”
萧遣解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他才没有萧威说的那么卑鄙,当然他也知道萧威说的是气话,可父母知晓对他来说分外重要。
萧威双眼瞪大。
林规、李顾寒毛都树立起来,连拉带扯地把萧遣拖了出去。冯初、柳同立马上前安抚萧威。
萧威心高气傲一世,毕生的委屈都来自萧遣,过往的心酸这时全涌上心头,吐苦道:“他就是欺我人老儿少,拿他没辙!”看一眼角落里怯怯相扶的萧弘和萧郁,一个好吃,一个胆小,哭得更厉害了。“我但凡再多两个儿子,我都得把他肠子踹出来!我上辈子欠他的?!”
那晚后妃、大臣、萧嫒劝了许久,萧威才勉强收住,下令道:“从今天开始,他俩不许见面!这件事不准说出去。”
众人:“是。”
萧威:“那逆子呢。”
李顾:“在门外跪着。”
萧威:“叉进来。”
萧遣进来,跪好。闻素心疼地上前给他擦干眼泪,温和道:“今天的事到底错在你,陛下想好了,不与追究。你也退一步,近来不可与江熙见面了,我选几名秀女进宫,你试着处一处,说不定三五个月后你自然就放下他了。你还做储君,以后兢兢业业当个好皇帝,让你父皇安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