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起身行礼。
太后一副慈眉善目,笑道:“免了,今夜不必拘礼。”朝殿中扫视一圈,被孩子们逗乐,最后目光定在江熙身上,“淘气!这两件冬衣是我五年前给子归制的,没想你穿着也合身,好!可是……哪是这样搭的,还不换回来,不怕人笑话!一定是你的主意,子归断不愿这么穿,也只有你才说得动他。”
江熙方明白萧遣的用意,原来是借此让他与太后打开话匣。“让太后见笑了,这样搭好看。”
萧嫒:“母后,这你就不懂了吧,不这样穿哪显得他俩要好呢?他俩又不是三岁小孩,你还管得着他们怎么穿。”
太后摆手叹道:“管不了管不了。只要你哥不剔光头,我就别无他求。”
“咯咯咯!”殿内发出一阵祖传打鸣。
太后亏欠道:“难为你了。”
这话从何说起?江熙迷惑,直道:“不为难不为难!”
萧遣:“你儿子不差,他可没吃亏。”
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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