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萤看了一眼:“这个皱巴巴的,是坏了吧。”然后挑了一个圆润光亮的给萧遣,“这个新鲜,还香腻腻的,殿下吃这个吧。”
江熙心道:要完。
陆萤要完,他弄错了一个阙州人绝不会弄错的常识。
果然萧遣只是垂眸,笑而不语。
摊主热情解释:“这叫沙果,有两个品种,一种叫靓沙,长得匀称又香气浓郁,可吃起来又酸又涩,一般都用来做佐料,一种叫丑沙,长得麻麻赖赖,可吃起来甘甜可口,是阙州兰渠的特产哩。你是南方来的吧,他给你的这个包甜!”
冷安及时补了一刀:“你不是兰渠本地人吗?”
陆萤尴尬道:“从无务农,所以不知。”
在兰渠县,家家户户的庭院都种有沙果,其根茎做药材,其木杆做家具,其果核做首饰,即便从小足不出户,也多多少少见过。陆萤每多说一句,破绽就暴露得越多。
萧遣给陆萤找补道:“我出京城前,也是稻麦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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