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遣:“你要怎么做。”
陆萤:“别紧张,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咱做了古镜的皇帝,你给大齐谋好处,我给东凉谋好处,这不是皆大欢喜的事吗?”
萧遣:“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陆萤:“说过了,我是东凉的遗皇孙。”
萧遣:“那不是你骗蒙尔还的吗?”
陆萤:“谁说我是骗的,自以为是。”
萧遣:“你真是皇室?为何还到处……任人玩弄。”
陆萤烦道:“任人玩弄?还要我说多少遍,这是爱好!你喜欢玩破石头,蒙尔还喜欢雕骨头,我好色而已,比起你们不正常吗!给我老实地琢磨画妆,我得闲了再来教你。”
萧遣被怼得无话可说。
又过了几日,外头忽然传来兹嬷的叫唤:“殿下,殿下!我在山头采药,远远看到朝廷来了一班人马,还驶来了一架华丽的四匹马的车辇,想是来接殿下回朝的。殿下还在睡觉吗?夜照奴,快伺候殿下起身洗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