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说呢。”闻素轻轻打了萧遣一下,吩咐风铃,“传太医来给殿下开导开导。”
“已经传过了。”风铃又道,“早前殿下叫了冷安进去说了好一阵的话,殿下经常跟冷安说私底话,陛下不妨问问他。”
帝后传了冷安来,而冷安三缄其口,道:“殿下愿与臣说话,是信任臣,倘若臣告诉陛下、娘娘,殿下以后就再不会跟臣说了。所以臣不能说。”
闻素:“罢了罢了,你下去吧。”然后与萧威道,“男孩这个时候最是敏感多思,陛下教导归教导,可别凶了他。”
“你就宠着他吧。”萧威没有答应,他此前就放过狠话,如果萧遣再闹事,就上鞭刑。这次事情恶劣到了一个新高度,他再不严训,儿子恐怕真就长歪了。
萧威还是礼貌地敲了下内殿的门:“猴儿,为父进来了。”
萧威进去,萧遣来不及更换睡衣,下床行礼。帝后瞄了一眼床上,被子都还缩在一角。
“做亏心事了?”萧威一边说着,一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萧遣真被这一问给问虚了,低头不语。
“陛下!猴儿原就紧张,你吓唬他做什么。”闻素抬手又要轻打萧威,而被萧威轻巧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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