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恼怒踹出去的一脚都没能使雌虫上半身动一动,反倒是‘嗖’地一下缩回手显得落了下风。
他的小雄虫又生气了。艾克赛尔担忧地看向小雄虫起伏的胸口,很想用自己温热的大手揉上去,一定能帮小雄虫缓过气。
还有,小雄虫怎能如此频繁为他疏导精神力呢?他那些伤根本不碍事,就是再炸一回飞船他也能爬出来。
“我……”
“不准说话!”余怒未消的西泽瞪他,“你,就这么跪过来,我没让你动就不准动!”
气成这样也要为他疏导精神力么?这么……担心他么。
雌虫闭上嘴,温顺地膝行过来,头颅静静垂着,露出相对较脆弱的后颈。
西泽对疏导精神力的业务很不熟练,简单来说他并不知道自己界限在哪,也不知道该疏导到什么地步、坚持几天,雌虫的精神海才会好转。
他只是懵懵懂懂按照能帮助雌虫的步骤去做,感受到精神逐渐疲倦,他就猜自己可能做对了——毕竟前世他也没接受过相关教育,向来是雌君要多少他给多少,后来生气了不给,雌君也没把他怎么着。
这不可取,遇到一个贪婪或意图不轨的雌虫他将会陷入非常危险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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