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过迪伦上校这事,艾克赛尔明显不可能轻易将他交给其他虫——菲尼克斯审判官身份特殊,他的家,更不是西泽随便玩玩的地点。
但他让西泽跟凯撒走。西泽那时心中就有了隐隐猜测,只是不敢深想,毕竟菲尼克斯在飞船上的举止怪异,西泽看得出来。
他在来时的悬浮车上做休息状,看似是精神测试中耗完了精神,实则是在为自己做心理建设。他前后两世加起来都没见过雄父,他不知道面对……面对又结了婚的雄父该是怎样的态度。
他的雄父的确很美丽,很温柔,还很喜欢哭,从迎他进门到落座,阿多尼斯那双金眸一直泡在水中,清泪欲掉不掉。
西泽的那番话好像刺伤了阿多尼斯,但西泽也想不出更好的开场白了,他不想一见面就抱头痛哭,他觉得他跟雄父都过得挺好的,应该为彼此开心才是。
凯撒不知怎么哄雄父,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直到菲尼克斯从楼上快步下来,不由分说揽住阿多尼斯的肩。
军雌冷厉的琥珀眸一扫,西泽并不畏惧地抬头与其对视。
他说的每个字都是实话,不需要心虚。
阿多尼斯却是避开菲尼克斯的怀抱,与西泽如出一辙的金眸中带着点点哀伤:“你跟我想象不同,我以为他会对你很好。”
西泽蹙眉:“难道我看起来很像遭受过虐待?我一向不会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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