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礼貌又疏离的距离。
烛桥桥有些窘迫地收回脚,愣愣地看着景深的眼睛,“哥.......哥哥?”
景深没说话。
烛桥桥看出了景深眼里的冷意,哥哥从前对他讨厌的人就是这副表情。
是哥哥没错,烛桥桥难过和高兴参半。他咽了咽口水,忐忑地问:“......这是哪里呀?”
景深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忽然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好久不见,烛桥桥。”
烛桥桥呼吸一滞:“......”
景深观察着烛桥桥的表情,从心底生出一种诡异的快意。
他不知道自己走后烛桥桥具体发生了什么。那天,捧在手心里的少年忽然翻脸,他甚至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就被痛打一顿后赶出城门,衣服都差点被流民给扒了。他做苦力做了三个月,在那期间一度认为烛桥桥肯定是被什么人威胁了,还在担心烛桥桥在宫里的安危。
但在某个寻常下午,他蹲在路边吃搜饭的时候,听到了宫里那个最不受宠的灾星小皇子被封为太子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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