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桥桥觉得这是个客套话,怎么会有家长喜欢一面都没见过的男儿媳。车辆停下,他刚被牵出来,迎面撞上一盘晶莹剔透五颜六色的水果。
“!”
水果背后是一个戴着金色耳环的中年男人,黑白参半的头发卷卷地盖住慈祥圆润的脸。他像是看什么稀罕物地看烛桥桥,举着一颗葡萄:“这孩子长得真亲,来来,我亲自种的水果,啊——”
景深无奈地揽过烛桥桥,把葡萄放回去:“爸,你吓到他了。”
烛桥桥:“没,没有,叔叔好。”
“叫什么叔叔,叫爸。”景重剜了一眼自家儿子:“你俩打算啥时候结婚?”
景深拿出结婚证甩给景重:“问晚了。”
烛桥桥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咳嗽起来。景重扔掉水果盘,跟着佣人一起一拥而上:“哎呦!这是怎么了!”
两人在景爸家里呆了两天,景深问烛桥桥想去哪里度蜜月,烛桥桥当时正在被捂着嘴巴|舔,混乱之中点了下一旁地球仪上的一点。
地球仪是立体的,烛桥桥点到了最高的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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