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受控制地发出声响,又被沈丁捂住了嘴。
画笔还在沾“墨”,沿着砚台来来回回扫荡。
沈暮云全身的毛孔都张开,开始疯狂分泌汗液,不停挣扎,长而卷的睫毛迅速被泪水和汗水打湿。
“嘘——”沈丁隔着手背亲吻他的嘴唇,“林姨在花园里散步,我们悄悄的,不能让她听见。”
沈暮云抖得停不下来,眼泪像失控的水龙头,从眼尾哗哗地往下掉。
他快要扛不住了,如果沈丁再多折磨半秒钟,他绝对会彻底走向崩溃……
沈丁踩着他能承受的极限停止了沾墨。
他把画笔拿到眼前,让沈暮云看笔尖。
那里被不知廉耻的特殊墨水完全浸透,甚至还在缓慢地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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