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那枚戒指,在太阳下发着璀璨夺目的光,注入魔法后,外面攀爬围栏的枯黄藤蔓变得生机勃勃,漫漫结出一些白山茶,雨点落下也不会使它们凋零。
门铃响了,窟窿头摸着没有头发的脑袋走过去,打开门是女人挽着竹筐,梅子与焦香味传来,窟窿头默默咽了口水。
梅林撩起二楼书房的布帘,今天他戴了单片眼镜,显得有些深奥的样子。
“啊,车夫先生,”她温柔地将篮子里的小饼干递给窟窿头,问,“梅林在吗?”
他摇头,主人说,只要她问起就说他不在。
“车夫可以吃点心吧。”
思考间,手上多了一包小饼干,抬头两只空洞双眼显得十分可怜,手不停下的把饼干袋拆开,放到嘴里咀嚼两下,饼干碎末沾在嘴角,沙哑嗓音像是几百年未曾开过口的老年人,说:“谢谢,阴小姐。”
阴君山指着另一包说:“给梅林的,如果他愿意吃。”
窟窿头轻点他弯曲的脖颈,手脚笨重地关上门,阴君山挥挥手,被门蹭了一鼻子灰,梅林放下帘子,闭上眼睛,今天兴致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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