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由蝴蝶煽动翅膀引发的巨大龙卷风中,陈牧成,杨苍,乃至杨乘泯,谁都是那只蝴蝶,谁都是那只起间接作用的蝴蝶。
陈牧成衡量不出谁的重量更胜一筹,谁的重量又占了主导。每个人都推了罗清一把,每个人都难以在这场意外中没有一点关系地撇清。
他慢慢转过来,一张脸苍白,无色无神:“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因为没办法让杨乘泯和你一样,就只能让我和你一样。现在我和你一样了,我再也没有妈妈了,你应该满意了吧。”
人纤直,单薄,裹在一团混乱呼啸的风里。他看着杨苍,轻轻地说:“要是满意了,你以后就别再欺负杨乘泯了。”
又过了几天,这场意外事故的所有琐碎和后续收尾工作都结束,也算彻底告一段落后,陈明宏闲下来,也终于能抽出空顾虑到陈牧成。
出国手续办好,流程走好,前前后后打点好,就差人回来。
没告知过陈牧成,而是直接通知,通知他可以回来了。
不给他任何心理准备和做心理准备的时间。所以当陈牧成毫无准备地听到这犹如颁布一道旨令的通知,先是下意识看了一眼背对着他在厨房洗菜的杨乘泯,随后匆匆跑回房间,门关上,才问:“现在就要让我走吗”
他翻了下日历,是不情不愿,不想应做的意思:“还不到十月。”
“现在不走什么时候走”陈明宏在那头说:“过了这几天我就没空管你了。”
陈牧成当没听见后面那句,语气不商不量,不提要求,反而是驳道:“再等一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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