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他手把手教着的那个人,叶维风忽然咬紧了牙关,那张脸与他如此相像,是他的九弟扶楹。
他学的,是席玉曾经为自己而写的曲子,叶维风忽觉喉咙中涌出一股咸腥之感,让他几乎快要站不住。
“皇上!”紧跟着的宫人呼喊道。
叶维风却忽然摆了摆手,而后用手捂住胸口,用力压下口中快要涌出的鲜血,硬生生地听完了整首曲子后,他才吩咐宫人,“不要声张,回宫。”
这样狼狈的模样,他怎会让席玉看到。
席玉该是落魄的,被他踩到脚底,对他俯首称臣的,他应该永远是自己的下位。
而自己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对席玉说一不二的,他不能让他看到,自己仅仅是因为看到那首曲子不再唯一地属于自己,便成这副可笑的模样。
“皇上!当心!”
前些日子,当叶维风未走到这冷宫听到这首曲子前,叶维风理所当然地认为席玉在冷宫受苦,在与手下密谋出去,亦或者想办法找到机会向自己服软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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