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我该怎么做？”

        那日下朝之后，沈怏茫然地问着。只懂吃喝玩乐的王爷手足无措，他甚至都还没能习惯那个新的自称。

        首辅沉默许久，只道了八个字：“鞠躬尽瘁，无愧于心。”

        沈怏道了好。

        他或许没什么本事，但幸好，他足够的明辨是非。

        于是在他继位的第二天，为先帝提供长命仙丹的宦臣直接锒铛入狱。

        有人劝他：“皇上，阉党根基颇深，不可妄动。”

        沈怏问：“阉党是善是恶？”

        “……是恶。”

        沈怏：“那便无不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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