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白鸥的没几个好鸟,虽然有蒙冤之人,但毕竟是少数,而在这种没有自由,且随时有可能被处决被拉去肢解做实验的环境下,犯人们往往都会变的跟笼子里的野兽一样,心理扭曲,极端易怒。
看了看二阶堂修道身旁的大胖子和红发白人壮汉,林鲸落没回应,而是随口询问:“你现在是三号仓的天王?这天王这个名字谁取的,傻的很。”
“谁知道呢,最早是一群闲得蛋疼又有点中二的犯人私底下称呼的,后来就传开了。”
二阶堂修道咧嘴笑道:
“三号仓的天王原本是个叫艾迪森的蠢货,今天你来了以后,我就把他们打残了,喏,搁哪儿吃饭呢,要不要去玩一玩?”
林鲸落顺着少年大拇指的方向,看到了后面几排餐桌边一个满脸伤痕的白人壮汉,白人壮汉正一边吃饭一边恶狠狠看着二阶堂的背影,见林鲸落看向自己,也是不甘示弱的瞪了他一眼。”
摇摇头,吃饱喝足的少年没理会这些人无所事事情况下产生的恩怨,端起餐盘离开。
……
……
夜晚时分,监狱内的天空笼罩上了巨大的黑色幕布,遮挡住了监狱内明亮的探照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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