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包不再吭声,走到院子里发动车,等梁辛西出来时去副驾驶外为她开门。梁辛西故意装作摸不到安全带的样子,一脸为难。她仰头向车外的亓令邬求助,那双眼睛似湖水泛起光晕,楚楚可怜地撞进亓令邬的眼帘。
他边自责边俯身为她扣上安全带,鼻尖窜入一股绵长清幽的香水味,似清冷微苦的药香,又带着一点潮湿的雪松味,如同香炉内悠然升出的迷烟,环绕着他的鼻腔。他微微愣神,指尖缓缓从带子下抽出,座椅调好合适的角度,方才关门回到驾驶座。
“到酒店要一个半小时,梁小姐中途想去服务区请提前跟我说。”他调转方向开车驶出小区,大路出去右转就是高速。
电台正好放着王菲的《乘客》,梁辛西跟唱道:“坐你开的车,听你听的歌,我们好快乐。第一盏路灯开了,你在想什么......”
“亓少爷,我是这辆车第一个乘客吗?”她顺势问了一嘴。
亓令邬摇头:“不是。”
“那我是这辆车第一个女乘客吗?”梁辛西又问。
“也不是,我姐和邢阿姨都坐过,你应该是第三个女乘客。”亓令邬回得不紧不慢。
梁某人调侃他的心思又迸发了:“这两位女乘客都是你的家人,那我以后会有幸成为你的家人吗?”
亓令邬握着方向盘的指尖微微收紧,换作平时他一定毫不犹豫说出“没可能”三个字,但他今天理亏,梁辛西已经因他哭过一次,他不想再惹得她不高兴。保险起见,他选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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