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会让我想起一些不好的事,不舒服。”
他没有发动车,而是转过头。余笙的脚放在座椅上,整个人蜷成一小团。
“你别这样坐,很危险。”
余笙不听他的话,下巴还是搁在膝盖上
周衍打开车内的小灯,静静地看着她软乎乎的发顶:“你头发刚长出来,怎么就要去染?”
如果余笙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他不可能开车。
“因为金色可以和黑色形成对比。”余笙敲了敲车窗,手指顺着一滴水珠慢慢往下滑,“新长出的黑色可以提醒我,我还活着。”
周衍一度以为她染浅色系头发是图漂亮。没想过还有另外一层含义。
他沉默一会儿,抓住方向盘,生硬地说:“余笙,我再说一遍,坐好,我要开车了。”
这回余笙听了话,乖乖地把腿放下去,系上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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