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被他的话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又不得不承认两个人在这件事上确实配合得天衣无缝,从一开始便是。
最后磨蹭半天,她哼唧着解释:“你这两天没有在早上健身…”
周衍嘴角的弧度放大,放开她:“没关系,我们可以晚上再讨论这个话题。”
余笙还是有点懊恼:“你从来说过你乳糖不耐。你前几天的时候就可以告诉我...你还连续喝了三天。”
“某人自己说要给我展示她学习的新技能。”周衍想起她的表情,摩拳擦掌像是要上战场。
余笙也知道差生文具多这个道理,狡辩道:“我在课上表现很好,老师和同学都夸我。”
“你今天还要去上课吗?”
余笙拿起台面角落里的记事本,翻开夹着书签的那一页,如同小学时候在教室里早读一样念起来:“先去遛狗,然后回家通关只狼的三周目,下午和方菡一起去上课,然后吃潮汕牛肉锅。晚上约了理发师。”
周衍知道她最近在为只狼的白金奖杯努力。他作为休闲的普通玩家里再有天赋,这种硬核的魂类游戏也超出了他的能力。余笙跟一个boss一磨就是一上午,她还差一些技能点就能完成这项壮举。
“晚上要我去接你吗?我今天晚点和香港那边的合作人有视频会议,结束以后可以来接你。”周衍的目光落在余笙的头顶,新生的软发宛如茂盛的海藻,别着一枚淡黄色的蝴蝶发夹,再往下的金□□亮却突兀。
“那我还是自己回来吧。”余笙用笔在记事本上又添上一句话,“要买舒化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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