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澜这会儿真是噎着了,一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这客人要是在店里闹起来,往常都是伏低做小的劝,要么同着一方交涉,让他坐另一雅间,多送两道菜当赔罪,或者给打个折,或者搬出东家来,让其给个面子,能不能不要再闹?反正就是尽量谁都不要得罪,和气生财。
可白子慕……
赵云澜头都疼,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哪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他都有点无奈:“吹牛?你也不怕得罪人。”
他这会儿是不懂,只觉白子慕胆子大,什么人都不怕。
可后头见白子慕仗着自个上头有人,连着国丈都敢打,还毫发无损时,他才知道,初见那会白子慕已经是相当的收敛了。
“不怕啊。”白子慕老实道:“那两个家伙,就是野猪披了人皮而已,骗骗外行人还行,想骗我,老子可是在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练过的,有火眼金睛。”
再说了,谁还会真闲得慌跑京城去查啊!
反正吹牛,谁更能吹,谁胆子更大,心理素质更硬,谁就赢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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