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媒婆:“都说过了,先头我就把柳哥儿的事同着我那姐妹说了,不满你们,大树他娘同我是一个村子嫁出来的,我啥事儿都不满她,咱柳哥儿什么情况,我是原原本本一件不落的都和她说过了,她先头还来看过人,回去之后同我说她满意,还想着托我上门来同你们说说,提个亲。”
说到这儿她叹了口气,颇是惋惜道:“可正巧的大树他大伯摔断了腿,把家里的银子花光了,这事儿才拖了下来,这不前头发了工钱,她就立马拜托我过来看了。”
“蒋家现在是穷,家里人多,就十几亩地,可要是能一直跟着白小子干,那也是不缺吃的,而且蒋家人,不是我吹,那是都好相处的,不信你们也可去打听打听,外头那帮二十好几的,没讨着媳妇儿的,那总归是有这样或那样的毛病,但我那侄子,为人是当真没得说,这一点你们大可放心。”
吴媒婆是说的明明白白,柳家人听了半天,蒋家比起唐家、王家来说,确实是好太多。
蒋大树今年二十一,年轻力壮,这不比唐家那个三十好几的好?
但就是因为太过好,柳家人总觉得有猫腻。
等着吴媒婆走了,晚上吃饭柳父又说起这事儿。
柳家小汉子停了筷子,长兄如父,子不嫌父丑,他是觉得自个大哥千好万好,可……
外头人哪里会同他这么想。
大家都嫌他哥没了手,以前村里那些个孩子不学好,见着他哥拧衣裳用嘴咬,还嬉嬉闹闹的去学他。
这些年上门来提亲的汉子,那也是个个的歪瓜裂枣,没一个好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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