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县令点点头,对旁的话避而不答,只道:“白小子所言有理,这济世堂,确实不能关门。”
楼宇杰拼命点头:“是的是的,关了门,穷苦百姓可咋的办呢!”
楼县令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成想,你那兄弟,不仅算术一道有点本事,于利民一道,却也是颇有远见啊!是个当官的料子。”
“啊?”楼宇杰挠挠头:“就几句话,爹你就觉得他有当官的料子了?可是上回你刚说,若是他这种人去哪当了父母官,那里的百姓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楼县令:“我啥时候这么说过?”
“就上回啊!上回你不是让我写什么民生吗?你说他写的狗屎不通,然后就说能写出这种东西的,脑子应该是进了水了,还说就这,不当官,那都算是为百姓谋福,不然当了官,老百姓可就惨了。”楼宇杰说。
“我当初明明说的是你……”楼县令立马拍起桌子:“好啊!当初那篇课业,是白小子帮你写的是不是?”
楼宇杰发现说漏嘴了,又见着他爹要找棍子,赶忙跑了。
楼县令是气得不行。
又实在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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