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公子先起来吧,”王儒源道,然后他问韦氏:“沈老夫人,生吉说的可属实?”
韦氏这会儿也成了被告,站在了公堂内。
“没有,老身从没有派人去找他,也没让人去杀他。”韦氏说道。
生吉却从衣兜内拿出一物道:“那个人叫连声,他身上戴着这块令牌,这就是沈太夫人的!”
王儒源又看向韦氏:“沈老夫人怎么说。”
韦氏握紧手中的拐杖,咬牙道:“这令牌确实是我院中为了方便管理所发下去的,但那连声却不是我派出去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生吉,也许是他们之间有私人恩怨。”
“草民和连声很少接触,互不干涉,怎么会有私人恩怨,沈老夫人想要推脱罪责就直说,何必无中生有。”生吉嘲讽道。
“那连声何在。”王儒源道。
“他就在沈府。”韦氏道。
“去将连声带来。”王儒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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