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还好吗？」

        柳惟恩咬紧下唇，没有回答。

        他知道自己不能永远躲在这里，但此刻，他只想把自己关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远离一切压力。

        吃完J翅和烧烤，整理好垃圾，他用卫生纸擦了擦嘴，抱紧围巾，接骨木的气息让他眼眶一热，泪水又一次滑落。

        「我真的好没用……」他低声呢喃，声音哽咽，「知钒，我对不起你……」

        余知钒回到松霖社区的公寓时，夜sE已深。

        他推开门，客厅的灯依然亮着，陶瓷杯孤零零地放在流理台上。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手机萤幕上依然只有那句「分手吧」，没有後续的解释，也没有柳惟恩的任何回应。

        他靠在沙发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柳惟恩那双圆圆的大眼睛，还有他每次自卑时低垂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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