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离不禁一笑:“以明,你怎么不知道?我是被莫家收养的。”
江以明说道:“我倒是听说过你和三师兄没有血缘关系。收养的细节却不清楚。”
春离牵着他的手迈进门去,说道:“进来吧。”
两人一同进了院子里,江以明这会儿多了些作为客人的拘谨,春离却放松了许多,从他怀中钻出,背着手在院子里溜了一圈,随脚踢开挡路的旧箩筐,凭它骨碌碌地滚出一趟水花。她呵呵地笑了笑。
“你当真没听过我家的事吗,以明?”她笑问道。
江以明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才道:“我还没听你说过。”
春离哈哈笑了两声,挽起他的手,带他去各处参观。走进东侧的厨房,点起烛火,本以为能为死物注入生气儿,可亮堂起来的旧屋子仍然静得如一张画纸。檐下挂着的两串玉米和腊肉已然风干成又细又皱的木条似的,连大雨也浸不湿。春离走到灶台前,好奇地一掀锅盖,见家里那口铁锅底部是一片干枯的粥,早成了发霉的锅巴。
春离赶紧后退了两步,险些就要干呕。
她顺了顺气,才对江以明说道:“我家没什么东西能招待夫君……而且我也不会做饭。”
江以明显然是看出了她不舒服,抚了抚她的后背,这又教春离暗自疑心他会猜出她在害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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