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自己买通了看守的太监,去给松下景递了口信,连声消息都没有和唐家联系。陛下登基十多年,就有十年都是在暗不见天日的天牢之中的,是我们和外祖对他太过苛刻了,没有尽到规劝之责……”
江弦歌低着头,黯然神伤道。
他们当然知道干脆一点把皇帝送出城、甚至送出国就当这世上没有这个人是最稳妥的做法,但……但还是对恢复旧国抱有那么一丝丝的指望。
“要不我也随你一起去吧。”江弦歌说。
“不行!”
“不可!”
“绝对不行!”林臻慢了两人一步,因此显得格外突出。
车厢的人不自觉地都看向了她。
江弦歌笑了一声说:“你刚醒过来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也和他们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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