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被她密不通风地包裹进来,像是处在一个树洞里,身体周围可活动的空间很大。
她抬起头,透过枯枝的缝隙看着外面,发现落日的胸口还是裸露在外,胸前的空洞好像在短时间内就又重新愈合、长好,脆弱的皮肉下可以看到不断跳动着的生长好的心脏。
可还没等她松了一口气,那群乌鸦又一次尖叫着扑了过来,像是终于等到了果实成熟,开始争夺起她胸口刚长好的血肉。
她总算知道枯树下那厚厚的血土是怎么得来的了。
但林臻被保护在树里,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听着撕扯的声音和浓浓的血腥味。眼睁睁地看着她再一次受罚。
等到一轮结束,林臻透过树枝的缝隙看着眼前的人,哑声问道:“你犯了什么错?”
究竟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让她在这种地方忍受这种痛苦?
“咳咳,没有什么。”她又将枯枝把林臻向里面缠绕了几圈,好像不想让她看到她的样子。
林臻回忆起她对落日的了解,她不会是那种滥用神力的人,所以不会是杀孽,那会不会是救了不该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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