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金诚示意杨怀德先别说话，将手里的电文折起，放在口袋之中，这才问道：“谁啊？”

        “我....”

        门外出来熟悉的声音，孙金诚和杨怀德松了口气，原来是顾卫林。

        “你们两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孙金诚关上门，顾卫林站在原地，上下打量着两人，问道。

        “知道什么？”孙金诚疑惑的问道。

        “你们还不知道？”顾卫林惊诧道，但心中随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否则将自己锁在办公室干嘛？

        “什么事？”孙金诚又问道。

        “老马的事情？”杨怀德试探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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