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橘回过神一看,秋若泓早就不在原地,他依然怀疑秋若泓那番表白是不是自己会错意,还是听错了,但片刻沉淀思绪後才明白他怀疑的是自己而已,并非不信秋若泓。然而他的回应似乎是伤了秋若泓的心,这让他非常懊悔,大半天都在哀声叹气,前来伺候的童子们一头雾水的凑上来关心:「叶郎君可是哪里不舒服?」
「叶郎君身子不畅爽?要不要试试清灵药?」
「叶郎君要不要去灵泉沐浴?」
叶橘摆手:「我没事,多谢关心。就是……唉,算了,後悔也没用,修炼吧,修炼。」虽然他一开始振作是为了变回原本的样子,但现在觉得皮相怎样都无所谓了,他只是为了活得好好的才修炼,为了自由自在而修炼,毕竟他不怕Si,只怕惨Si而已。若有足够的实力,将来再碰到麻烦或与人斗法也不至於那麽惨,至少能顺利逃走吧?
叶橘和灵仆闲聊时,偶然得知秋若泓在过去两百年间做了医治他的纪录,何时用了怎样的药、施了什麽法术皆有记载,他让灵仆取了那本纪录来看,越看表情越复杂,花了两天才粗略浏览了大概。傍晚时分,他坐在窗台边的树荫下喃喃道:「原来我一开始可能是瞎了、聋了,甚至脏腑有损……啊,险些自爆成功,能把半Si不活的我治好,仅仅留下这一身疤痕,师父也是煞费苦心了。先前我还跟他说不修炼,等於是在跟他说我不想活了吧。」他越想越懊悔,人家千辛万苦的救治他,结果他醒来还这麽颓废丧志,言行间屡屡伤了师父的心。不过他也还没想好该怎麽面对秋若泓,只能先挑b较不伤神的事情做,b如修炼。
这次他们师徒分别,又过了一个多月,叶橘正在钻研炼丹术,火侯刚稳定就飞来一道玉符传声道:「速来。」
是秋若泓的声音,叶橘挠挠腮颊,施法在炉火周围设下结界,再提醒灵仆们说道:「你们在屋外替我留意,我出去一会儿。」
叶橘循玉符的指示来到一处山间高处的凉亭,揭了白纱进到亭中喊道:「师父,我来啦。」
秋若泓搁下手中书卷抬头问:「这一个月来修炼得还顺利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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