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全脱?」
「脱身上的单衣就好,若你忍得了疼痛,也许不到两个月就能完成。」
叶橘前世今生都没有刺青的经验,紧张道:「我尽量忍耐,师父你也轻点吧,我真的很怕疼。」他又拿了一块糖扔嘴里,边嚼边褪去衣衫,在秋若泓指示下趴好。
药糖果真有些麻醉的功效,叶橘昏昏yu睡,但是当秋若泓施法运针後,他立即痛醒,连续几针刺在蝴蝶骨上都异常疼痛,叶橘惊喘着提出疑问:「师、师父……这,镂身都这麽痛?」
秋若泓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滞,针尖带着调配好的金Ye不断刺在叶橘已然癒合的伤疤上,他答道:「这不是寻常的镂身,会更痛一些,所以才让你吃药糖。你忍忍,约一柱香以後会让你休息的。」
「喔。痾、可是真的是……好疼,你,你不如刺快一点?」
「那我尽量。」
秋若泓以真气催动针尖迅速扎着叶橘後背,叶橘痛得改口:「还是慢一点好了,拜托、轻一点,求你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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