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从手脚开始好了。」叶橘同样心疼秋若泓,所以他并不後悔接受镂身阵法。他观看秋若泓在自己手脚上落针,速度快到r0U眼难辨,仅能见到皮肤逐渐渗血,不过他的目光很快就被秋若泓专注的模样x1引,皮r0U也没有先前那麽痛了。难道美sE也能充当麻醉药?
这天叶橘感觉上只过了一盏茶的工夫,秋若泓就开始收工,他疑道:「今天这麽快结束?」
秋若泓回答:「和平时一样,没有提前。倒是你今天也不怎麽喊疼,是习惯了?」
「不晓得,哈哈哈……」叶橘才不可能承认他是顾着欣赏师父的男sE才没空喊疼。
之後数日皆是如此,刺完手就轮到脚,小腿背不愧是皮肤最薄也最疼的地方之一,差点连秋若泓的美sE都难以麻痹他的痛觉。解决手脚上的阵法又耗掉半个月,剩下的位置对叶橘来说有些尴尬,就是PGU和身前。
入夏的某日,秋若泓又在同一个时辰来到叶橘面前,他身旁悬浮着陈列工具的托盘、盒子,嗓音朗润道:「ShAnG去吧。」
叶橘纠结抿唇,点头回床铺上趴好,内心正在说服自己抛开矜持,他自行将腰戴解开,松了K头後趴好说道:「剩PGU跟身前,还有脸了吧?」
「嗯。」秋若泓仍是寡言,他将叶橘的衣衫撩起往上堆,再将其K头轻轻扯至T瓣以下,然後小力拍了下叶橘的T丘。
「喂。」叶橘转头瞪了眼秋若泓,但见後者一脸正经,反而不知该讲些什麽,只好嘟哝:「打什麽打啦,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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