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终究因木架倒塌一事,二人没能放成河灯,早早便回了王府。
萧黎径自去了寝房,时窈则回了自己偏远角落的小院。
等到回到屋中,点上烛火,时窈才终于得空处理左肩的砸伤。
虽说有系统屏蔽痛感,可这伤到底是落在自己的躯体上,时窈不由在心中将萧黎那狗东西再次咒了一通。
那狗东西分别时走得分外理所当然,自然不会理会时窈身上的伤势。
即便他答应了要给她一段美好回忆。
事实上,在他心中,原主大概也不算是一个与他一样的活生生的人。
对他而言,为主人受伤,是一个暗卫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完全没有必要去关心一个工具有没有坏损。
时窈上好药,躺在床榻上,看着屋顶的梁木,思索着接下去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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