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祈安呼吸一紧。
时窈想到什么:“还有……”说着,她缓缓凑近到他的耳畔,低喃着说了什么。
祈安的耳垂与将白未白的晨色中,顷刻嫣红如血。
时窈作势委屈道:“大人博学多才,学富五车,又是最年轻的状元郎,学会这些‘本事’,定然也很容易吧?”
祈安的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到底什么都说不出,只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不让她看见自己慌乱的神情。
宫中风云骤变,萧黎中箭后被太医救治,如今已软禁起来,群龙无首之下,他带来的将士与暗卫也都尽数被擒获。
唯有京畿处驻扎的五万兵马仍是大患。
半月内若无兵符或萧黎本人亲自现身,五万兵马将齐攻入京,京中三四万驻军抵抗,只怕到时少不了一场血战。
朝堂之上,关于此事日日都要争执不休,接连争了三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