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越再醒来,已经是半小时后。
他正躺在自己的卧室,窗帘落下,挡住了窗外的光线,只有头顶一盏雪白的灯光亮着。
宋祁越蹙眉,正要起身,而后才发现自己的两只手腕多了一根鲜红的绳子,绑在了床头两侧。
红绳绑得很紧,随着他的挣扎,很快多出两道红痕。
房门被人打开,时窈裹着宽松的睡袍,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看见床上挣扎的人,她忙将水放下,快步跑到床边,疼惜地摸着他的手腕:“祁越哥,你不要乱动。”
宋祁越眯了眯眼,嗓音紧绷:“时窈。”
时窈检查过他的手腕,见没有流血才放下心来,迎上宋祁越阴沉的目光,她勉强地笑:“我只是太嫉妒祁越哥总因为姐姐失控了,明明我和姐姐长着同样一张脸啊!”
“我说过,我喜欢祁越哥,哪怕祁越哥将我当成姐姐也好。”
宋祁越盯着她的眉眼,好一会儿冷笑一声:“你也配和蓁蓁相提并论?”
时窈的目光暗淡下来,抿了抿唇:“祁越哥,我们谈个条件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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