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想到顾珩那个热爱艺术的母亲,时窈便逐渐了然。
顾珩刚出生的那几年,顾母曾对这段联姻有过期待的,会在每年的结婚纪念日,牵着顾珩的小手,与他一同去陶艺馆,为热爱品茶的顾父做一套茶具。
那时,顾父碍于家族也好,有那么几分真心也罢,也会在傍晚接上母子二人,一同回家庆祝。
不过后来,随着顾父的本性暴露,顾母失望愤恨之余,将曾经亲手做的茶具全部砸碎,后来更是在外组建自己的小家。
结婚纪念日去陶艺馆这件事,反而只有无关的顾珩坚持了下来。
陶艺馆的人显然对顾珩很是熟悉,负责人走上前来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偌大的馆内,只有时窈与顾珩二人。
顾珩今天比之前要沉默不少,熟稔地走到干净的白色长桌后,只对时窈指了指一旁的桌子:“你随意。”
而后,他拿起陶泥放在转台上,手沾了水,安静地拉起了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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