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
宋祁越最终收回落在助理电话上的手指。
时窈第二天上本周的最后一堂公共课,并没有发现顾珩的身影,此时才发现,自己已经三天没看到他了。
只偶尔听见他的舍友略显刻意地在她身后不远处说顾珩生病了,瘫在宿舍床上动都动不了。
时窈想了想,主动给他去了一条消息:【听说你生病了?】
理所当然地得不到大少爷的回复,时窈并不意外,关爱送到了,接不接收就不是自己需要考虑的了。
下课铃声响起,时窈习惯性等人少了,才慢慢悠悠地收拾好书本,走出教室。
转过学院大楼的瞬间,一声低低的鸣笛声响起。
时窈转头看去,学生稀少的林荫路上,本该明天下午回来的男人站在车前,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