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屿曾幻想过,看见自己第一个找到她后,时窈会是怎样地反应。
在他幻想的那些可能里,她或许是诧异的,诧异他一个家里早已经破产的瘸子,怎么会先找到她的下落。
她或许是烦躁的,烦躁他打扰了她和她口中的“祁越哥”的二人世界。
甚至,他也短暂地幻想过,她是欢喜的,因为看见他而欢喜。
可事实是,她从头到尾只分给他几秒钟的目光,便迫不及待地问:顾珩呢。
她就是这么没心没肺,哪怕来救她离开“牢笼”的人是他,她也看不见他。
可心底的另一道为她辩解的声音却再次钻了出来:顾珩是她的未婚夫,她问顾珩也是应该的啊。
前所未有的无力与颓败,压得闻屿呼吸都觉得格外艰涩。
他垂下眼帘,最终也没有回答时窈的问题,只安静地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你没有其他想问的了?”
时窈想了想,余光扫了眼他受伤的手:“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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