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窈并不意外。
那珠串是沈知韫幼时,他的母亲还未曾对他冷淡时,为了他的过敏症,去寺庙虔诚叩首求来的,直到他母亲去世,他一直带在身上。
“大哥。”时窈突然唤他。
沈知韫正要抬眸,眼前却一暗,时窈又一次双手揽住了他的后颈,挂在他的身上。
沈知韫微怔,继而凝眉斥道:“放开。”
“不要,”时窈偏不,“大哥看见我特意穿了丝袜戴着手套来见你时,就该知道自己要遭殃了啊。”
沈知韫垂眸盯了她好一会儿,突然近乎讽刺地淡笑了声:“一个虚伪的拥抱都要大费周章地穿戴好一切,隔着层层隔阂。”
“弟妹觉得,这种时时刻刻提醒我不是正常人的手段,当真能引我上钩?”
时窈隔着极近地距离,仰头望着他:“没有肢体接触的拥抱是假了些,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