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听手底下的人汇报这些时,正懒洋洋地坐在百乐门附近的茶馆里,一身松垮垮的雪银长衫与金边马褂,衬着杏色的宝石扣子,十足精致贵气。
手中拿着一个怀表,表盖打开又合上,又打开……
听完手下的汇报,怀表“啪”的一声合上了。
“你说,那不知羞耻的女人,如今竟还有酸腐文人给她写什么散文诗了?”程澈一脸不可思议,“你确定是那女人?”
“千真万确啊少爷,”下人用力地点头,“说那个时小姐堪比天上月中仙,人间艳玫瑰……”
“打住,”程澈抬手拿折扇敲了下那人的头,“什么胡扯乱扯的鬼话都敢转述给本少爷,皮又痒了吧。”
下人默默缩了缩脖子:“我看那个时小姐,唱的真挺不错的,就是没能看清楚模样……”
话没说完,看见自家小少爷难看的脸色,忙赔笑道:“当然,说不定就是那些读了几本书的男人瞎追捧呢。”
程澈满意了:“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