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在一瞬间就被她这句话点破了。
她结婚了。
他不是她的丈夫。
他只是她丈夫的好友,是没有资格质问她这些话的。
她和谁亲密,对谁笑,要引诱谁,都和他这个外人没有关系。
而他也不能,对自己好友的妻子,生出那种感情来。
若不然,他和那些令人作呕的、插足旁人婚姻的无耻败类有什么区别?
思绪像是一瞬间变得清醒,这些天的纠缠仿佛也都变得灼人起来。
程澈的脸色逐渐苍白,抿紧了唇,不再开口。
时窈看着小少爷茫然失措的神情,沉吟了下,站起身:“小少爷?小少爷?程澈,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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