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道,越来越乱了。
只有一晚,时窈接到了一通电话,是从北方的一座城市打来的,程澈最初没有说话,直到最后,他才哑声说了一句:“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时窈安静片刻,如常地轻笑:“小少爷,好好照顾自己。”
程澈再一次沉寂下来,许久才笑了起来:“嗯。”
这日。
时窈如常与沈知韫一同用完早餐,看着他离开,并没有像往日一般,闲适地听听音乐、看看话本,而是拦下一辆黄包车,去了申城西边一处简单的小茶馆。
随意点了一杯茶与茶点,时窈便坐在窗子前,朝不远处狭窄幽深的巷子看去。
那里,是前世原主被卖入的野堂子。
而前世的今天,是原主被那个疯男人一刀刀砍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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