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哥哼哼唧唧的往耿文华胸前凑,这大概是饿了,哭的费劲儿了,这会儿不哭了就饿,奶娘来抱他还不撒手,谁想将他抱走一点儿他就哭,一咧嘴,那声音,魔音贯耳。
这就很不可爱了,但在耿文华看来,那就是更需要自己啊。
她干脆就将小阿哥调转个脑袋:“就这样喂奶吧,他看着我也心安点儿,到底是年纪小,我这一出门,他估计也是害怕。以后没什么大事儿,我还是不出门了吧。”
奶娘没敢说话,知春笑道:“那小主就带着小阿哥一起出门,要不了多久小阿哥就能跟着跑了,人都说孩子见风长呢。”
“那是不在你跟前的,你隔段时间去看,就觉得那孩子长得快,这在你跟前的,那可长不快。”养孩子嘛,那日子都是一天天熬出来的。要不然能有那么多的产后抑郁症?
她也没少在网上刷到照看孩子照看到崩溃的宝妈。
她冲知春摆摆手:“将我待回来的那符纸撞在香囊里,那平安符给小阿哥挂着,那好运符就挂在我床头。还有那玉石,做帽子的,做玉佩的,都给放好了。”
知春忙去忙活,这东西也需得记账,不能主子有什么东西你做奴才的都不清楚。
小阿哥吃饱喝足,眼皮子就开始打架,他估摸是还没忘记耿文华出门一整天的事儿呢,眼皮子马上要合上了,一激灵,又抬头看了。
如此来回好几次,才算是彻底睡踏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