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皱眉:“我并无办法。”
十四脸色就变了变,豁然起身:“什么亲兄弟,你这个人就是性子独,半点儿看不得我好!既如此,我也犯不着来求你!”
说完转身就走,胤禛坐在原地,连起身都没有,瞧着十四走远,这才微微叹口气,十四只想着伸手要兵权,怎么就不想想,汗阿玛愿不愿意给呢?
现如今这局势,太子被废,十四难道还看不明白吗?这世上东西,只有汗阿玛愿意给,不愿意给。做儿子的,却是不能伸手要。
他沉默片刻才叫道:“苏培盛,磨墨。”
苏培盛忙进来伺候,胤禛拿着笔写了一封信,交给了侍卫送出去。随后又换了衣服起身,出门去了。
去了哪儿,谁也不知道,反正耿文华是不敢打听的。
她到了晚上,正对着那一堆的纸板皱眉呢,阴干是阴干了,但是做成的东西,却是不太合她的心意的,和她之前预估的,有很大的不同。
她想象中,这纸板就算是没有那么光滑,也该是适合写字画画的。结果呢,这纸板的颜色暗沉的很,而且,面上十分粗糙,若是写字,墨水立马会散开,根本不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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