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只点点头:“你是对的,她自来有点儿偏才,说不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法子,让她试一试,也有大夫在跟前,真若是不妥当,大夫也会拦着的。”
这夫妻俩说话,耿文华是不知情的。
外面送来了各种药材,她就让人将煤球炉上的热水给换成了药壶,先是给小阿哥煎煮药材,再是给院子里的人煎煮,那煤球炉就没有闲着的时候。
再然后是用烈酒蒸馏酒精用,这个东西,大夫就能做出来——最简陋的蒸馏法,在明末就有了,她现在这种情况也做不出更精密的仪器来,所以也只能是拜托大夫来做。
当然这种酒精肯定不算很纯,但用来消毒是足够了。再者,小阿哥本就年幼,若是用纯度高的,怕是他身体也受不住——酒精中毒也是会死人的。
她时刻守在小阿哥身边,若是小阿哥体温过高,就先用温水擦拭,再用酒精来涂抹额头。
当年她也是经过疫情的,网上许多降温办法,光是平常能用的,就有四五种,她一样样用过去,总有起效的。
大夫也不敢疏忽,随时都留意着小阿哥的情况。
一个时辰观察一次小阿哥身上的红印子,看是不是会变成疱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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