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庄头给耿文华算了一笔账,表明弄这个孵化室很没必要。
你要保持常温,屋子里的炭火就不能断,屋子里炭火不断,还得要棉被,还要有人来翻动,来照看,还要打量采购温度计,还要搞消毒,屋子里保持湿度这个就不用算进去了,因为用水不要钱。这些总共花费出来的银钱,少说在十两银子左右。一个屋子,至少可以放两三百个鸡蛋,也就是一次性可以孵出来至少一百只小鸡。
但若是让老母鸡抱窝,一来是这个破壳的数量有保证,二十个鸡蛋,至少有十八个是能正常孵出来的,一百个小鸡就得用至少六个老母鸡,老母鸡抱窝一般是二十一天,抱窝期间不生蛋,也就是少生一百二十个鸡蛋,这换成钱,也就是说,三年时间,白费一两银子。
十两银子……这都三十年了。
三十年,那孵化屋子也该重建了吧?再者,煤炭还有消毒的药物,这些可都是用了就没了的,需得另外购买的。
耿文华顿了顿,伸手:“那
要是一次性孵化一千只小鸡呢?这一个屋子里用的东西不变,孵化小鸡的数量却是翻了十倍,那是不是顶得上老母鸡抱窝三十年了?”
然后,就节省了三十年时间。
时间可比任何东西都值钱。
庄头顿时说不出来话,张着嘴巴好半天:“一千只小鸡?咱们自己养不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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