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连太医都没敢叫,晚上只让嬷嬷将房门关好,孩子晚上一哭闹,就在床帐里面哄着,尽量不传出来太大的声音。
“有可能是刚搬家,换了新地方,孩子陌生,所以才害怕。”耿文华说道,她那六阿哥,自来体弱,大约是因着前面夭折过的,还有小产过的,年氏对这个好不容易保住的孩子,就十分看重。
在府里时候就特别精心,天热了不出门,天冷了不出门,刮风了不出门,下雨更不出门。跑两步出汗了,就要赶紧坐下来歇一歇。
府里那儿童游乐园,六阿哥长到现在,去的次数屈指可数。
这样一个基本上不怎么出门的小孩儿,忽然到了宫里,又接连换地方,必然是惶恐不安的。再者,年氏又不是守着他睡觉的,母子两个一个住在正殿,一个住在侧殿。
不像是府里时候,厢房也就是三两步的距离。
“你若实在是放心不下,就将孩子带在你跟前,晚上睡觉之前讲一些温馨的故事。”耿文华说道,顿了顿,又说道:“再或者,找上好的桃木,做了桃木剑放在枕头下面。再或者,用棉布包了小米,在孩子身上点一点。”
这后面的说法就涉及到玄学了,耿文华以前是不信这些的,甚至见谁用,还要嗤之以鼻。
但现在,她是很理解年氏的。真的,做娘亲的,见着孩子受罪,那真是什么法子都愿意试一试的。玄学这些虽然是迷信,但万一哪个点儿,就正好对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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