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将小院子买下来做束脩?
也不知道那纺织厂的半分红利,一年能有多少银子。
九福晋这边的愁绪,耿文华是不知道的,她正兴致勃勃的叫了内务府的管事来吩咐呢:“一定要用最好的器材,这刀刃必得十分锋利……”
说起来这武器锋利,上好的钢材才是最好的材料,可惜,炼钢这事儿……她也没经验。
她出生的比较晚,大炼钢距离她出生,都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时间久远,就连家里长辈都不再提起来了,她上哪儿知道什么土法炼钢之类的东西?
再者,炼钢那也是要有条件的,现在这种社会生产力,也不知道能不能达到这条件。
“这个放铡刀的槽口,需得做成有卡扣的,但又是能活动的,方便换刀刃,又不能随随便便掉下来砸到人。”耿文华心里吐槽着,但还是要提出自己的改进意见。
就算是掉下来砸不到脑袋,但砸到了手或者脚,也是很麻烦的事情。
这个铡刀的事情算是已经解决,那接下来就该考虑这个缝纫机的事情。没有缝纫机,全凭人工的话,难免是要更耗费人力的,但相对的,人力越多,成本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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