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文华并不是很在意,弘时这年纪了,总不能一直在家里闲着,总要有个差事做的。他自己不提,朝堂上那些人也是要提的,卖个好给弘时,万一弘时就有那运道呢?
她让知春去拿了袖笼来:“给,带在手腕上,到外面冷了,就将双手缩进去。”
弘昼无奈,只好接过来,他真的不冷的,半大小子,浑身火气,晚上一床被子都能冒汗,偏偏额娘总觉得他冷,叮嘱了嬷嬷必得要给他两床被子,他每天晚上都要热醒过来。
但额娘一番好意,他顿了顿,到底是接过来挂在了自己手腕上:“推荐三哥的人,我以前曾在八叔府上见过。”
耿文华摆摆手:“你三哥现在是一条路要走到黑,你可别学他,得长点儿脑子,学点儿经验教训。”
允禩那罪名,到现在还没定下来,不过,耿文华觉得估摸着是要快了,胤禛最近提起来允禩是越来越不耐烦了。为了江南那边的事儿,江南那边的盐税素来是朝廷税收的大头,但从胤禛登基开始,这盐税就一直拖着没上交。
胤禛责问江南巡抚,那边说是天气缘故,多雨水,没办法晒盐。再后来,又说是押送盐税的人被水贼抢劫。反正连着两年,这一大笔的银子,加起来该有一千多万两了,胤禛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之前为什么对八爷党那么憎恶呢?
一个是因着允禩利用十四,和老九里应外合,将八王给弄了过来,想要胤禛的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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