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那拉家虽然到现在,没个什么能耐人,但也并不拖后腿。这么说吧,年希尧年羹尧兄弟俩,若是能给年贵妃十分的助力,那那拉家,至少是能给那拉氏七分的助力的。
这助力不是说你在朝堂上有多大的权势,而是你对于皇上吩咐下来的差事,能不出差错的完成。在皇上心里,并不延误你,提起来甚至有几分宽容,有什么私密事儿,也愿意吩咐你去做。
这种藏在下面的信任,还有亲近,也算是很大的助力。
按照这种划分的话,钮祜禄氏家,大约只给钮祜禄氏四分助力。
不管自家给多少,但那拉氏的这份儿,是散落在外面的,谁能划拉到自己怀里,那就属于谁。所以钮祜禄氏对那拉氏,那是一如既往的亲近尊重的。
那拉氏笑了笑,有所求和无所求,她还是能看的出来的。
她顿了顿说道:“本宫尽量早些好起来,这些天不见弘昼?”
“今儿才回宫,前段时间一直在理藩院。”耿文华笑着说到:“吃住都在那边,学西洋话呢,回来本打算给娘娘请安,是我说娘娘还病着,不许他打扰,他这才回了阿哥所。”
她见宫女端来了茶水,就忙扶着那拉氏起身:“回头您身子好了些,妾身让他来给您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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