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在皇陵也有一年了,需得好好收拾,虽说不至于和女眷一样涂脂抹粉,但该上药膏还是要上点儿的。
年夜宴的时候,因着胤禛总提起来的缘故,耿文华也就留意了一下十四。
怎么说呢,一年不见,但是显得有些沧桑起来。他和胤禛兄弟两个,年岁相差并不是很大,但现在站在一起,都快分不出来长幼了——胤禛的保养是很好的,大约是想着和耿文华的年龄有差距,总得要活更久些,才能护着耿文华更久些,所以他很是在意身体的。
不过怎么说呢,他在意也经不住自己折腾。
一边吃着保养的东西,一边熬夜到三更。一边偶尔走动一下锻炼身体,一边一天坐着不动看折子。
他这种养生,在耿文华看来,就不亚于是白酒
里面泡枸杞了。
十四在皇陵呢,也是风吹日晒的,平日里居住的屋子倒是有的,但毕竟是去皇陵守孝去了,哪儿能舒舒坦坦的整日里躲在屋子里?但凡不下雨,就需得在外面,要么抄写孝经,要么跪着祈福,反正是不闲着的。
干活儿多就沧桑,十四就是这样变得……老气起来了。
耿文华也就是看两眼就转过了视线,那拉氏正在和十四福晋寒暄,说十四既然回京来了,就让十四福晋上心些,好好照顾他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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