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文华看他一眼,就问道:“不用和年贵妃商量着办?”
胤禛无语了一下:“就年贵妃那身体,你能和她商量几件事情?”看着耿文华眼睛都眯起来了,胤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脑子竟是比平日里转的更快些:
“倒不是朕心疼她,朕是担心耽误你的事儿,本来你一个人拿主意,你说如何就如何了,你若是再找她商量,她又有心思考,偏又身体不给力,一炷香能做决定的事儿,偏偏得要三五天才能决定好,你说耽误时间不耽误?”
胤禛又拍拍耿文华的手:“你莫管她,只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好。”
耿文华这才收回视线,顿了顿又说道:“内务府那些个将作监,若是敞开了和民间做生意……”
胤禛脸色立马认真严肃起来:“这种想法万不能再有,不说历朝历代了,就是当年汗阿玛在的时候,允礽的奶兄,靠着内务府敛财多少,你难道没听说过吗?”
耿文华是真没听说过,也就摇头:“倒是没留意过。”
胤禛叹气:“与民争利这四个字,一部分是说你别与普通百姓做一样的生意来抢夺占据他们赚钱的市场,一部分也是说,有钱有势之人做生意,就必然少不了贪污受贿这四个字。你本意可能就只想着公平公正的做生意,但你如何确保你手底下的人就不会恃强凌弱呢?你做胭脂水粉生意,那是不是民间就会盛行种植花草,就会有人出面抢占良田?”
为什么商户三代之内不许入仕,就是因为做生意这事儿,可太多空子能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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